黑人们心满意足地离开后,客厅陷入一片死寂。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到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苏清婉瘫软在地上,睡裙早已被撕成破布,赤裸的身体上布满斑斑点点的精液。
她红肿的穴口还在微微张合,缓缓往外流出混合液体。
我看了一眼父母,轻声说:“爸……我先回房间了……你……安慰一下妈妈。”
父亲坐在沙发上,像一尊被抽掉灵魂的雕像,久久没有动弹。
他的裤子前面湿了一大片,眼神空洞而复杂。
过了很久,他才勉强站起身,脚步虚浮地走到苏清婉身边。
“清婉……”父亲的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自己的,“你……没事吧?”
苏清婉从高潮的快感中恢复过来,缓缓睁开眼睛,看着丈夫,眼里带着一丝愧疚,却很快被一种奇异的平静取代。
她轻轻摇头:“老公……我……被他们……”
父亲深吸一口气,把妻子抱进怀里。那一刻,他眼前的苏清婉,和记忆中那个温柔的女孩重重叠合。
二十多年前的大学操场,她穿着简单的白色连衣裙,低着头红着脸说“我只喜欢你一个人”;婚礼上,她穿着婚纱,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坚定地说“我愿意”;这些年,她一直是那个端庄贤惠、把所有精力都放在家里的妻子,每次出差回来家里总有热饭等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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