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要失控的竹叶沉香,撞上了陈封掌心里的薄荷朗姆烟草,像一条湍急的河流汇入了大海,所有的急躁和暴烈都被缓冲稀释了,慢慢地被抚平。
薛璟的呼吸缓了下来。每一波都比上一波小一点,直到海面重新恢复平静。
操场上的混乱还在继续。校医还在往这边走,赵老师的声音从远处传过来,在指挥alpha们撤离。
但这些都离陈封很远。
她只感觉到掌心下面的那片皮肤在慢慢变正常。
从滚烫变成温热,从温热变成刚好。
薛璟的腺体在她掌心里安静下来,像一只终于不再扑腾的鸟,收拢了翅膀,缩在巢里。
她忘了把手拿开。
直到薛璟微微侧了一下头,下巴几乎碰到陈封的手腕。
“好了。”薛璟说。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但稳了。
陈封这才把手收回来。掌心里还残留着薛璟后颈的温度和一点点竹叶沉香的味道,她把手指蜷起来,塞进裤兜里。
“你的信息素,”薛璟看了她一眼,目光落在她后颈,“漏了。”
陈封抬手摸了一下,创可贴完全翘起来了,薄荷朗姆烟草的味道正从缝隙里肆无忌惮地往外冒。
她按了按,没按回去。
薛璟从口袋里摸出一片新的创可贴,和之前的一模一样,带抑制效果的。
微微异样在陈封心里波动。
这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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