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宋怀山近在咫尺的眼睛,那里面翻涌着她熟悉的黑暗欲望和全然的掌控,还有一种……近乎赖定她的、蛮横的依赖。
“可是……”她听到自己发出微弱的声音,像挣扎,又像确认,“公鱼……公鱼那样以后,就……就只剩……”
“只剩什么?”宋怀山打断她,眉头微挑,“只剩那根玩意儿?你是想说这个?”他嗤笑一声,空着的手猛地探到她腿间,隔着早已湿透的布料狠狠揉了一把,“我看那科普视频底下吵得挺欢。有人说公鱼是失去自我,变成纯粹的生殖工具了。也有人说,那叫‘彻底融为一体’,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谁还分得清什么自我不自我?”
他的手指突然用力,掐进沈御的脚心软肉里,带来一阵尖锐的酸麻。
同时,他腿间的硬物也隔着布料重重顶了她一下。
沈御“啊”地尖声叫出来,身体猛地一弓,又被他死死按住。
“就算真像第一种说的,失去自我了……”宋怀山盯着她因疼痛和快感而扭曲的脸,一字一顿,声音斩钉截铁,“那也值了。”
他另一只手猛地探向沈御的腿间,动作粗鲁地扯开那里简陋的遮挡,手指直接探入早已湿热泥泞的入口。
沈御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像离水的鱼一样在他怀里弹动。
“值!值!”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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