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长裤,内衣。
很快,她赤身裸体地站在冰凉的水泥地上。
皮肤在昏黄光线下泛着苍白的色泽,身体因为寒冷微微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但她站得笔直,眼神平静地看着宋怀山。
宋怀山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过,从脸到脖颈,到胸口,到腰腹,再到腿脚。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然后,他走到墙边,拿起了那个深色的塑料桶。
不是用来接小便的。他走到沈御面前,把桶放在她脚边。
“趴下。”他说,“四肢着地。”
沈御顺从地趴下,双手和膝盖接触冰冷粗糙的地面。她调整了一下姿势,像狗一样,背脊微微弓起,臀部抬起,头低垂。
宋怀山又从旁边拿过他的手机,解锁,划了几下。很快,一个机械的、不带感情的女声从手机扬声器里传出来,在寂静的仓库里回荡:
“——宋怀山这个软饭男,真够恶心的。”
“——沈御就是被pua了,斯德哥尔摩晚期。”
“——这种男人怎么不去死啊?”
“——主人?2024年了还有这种封建余孽?”
“——一看就是心理变态,控制狂。”
“——不得好死,两个人一起不得好死。”
“——沈御以前的书我都烧了,太恶心了。”
“——这种关系就是虐待,应该报警!”
“——宋怀山你晚上睡得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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