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窗外,城市的灯火在雨中晕开成一片片朦胧的光斑。
沈御坐在驾驶座上,双手握着方向盘,指尖微微发凉。雨刷规律地刮动着,发出单调的声响。车载导航显示,距离预订的餐厅还有十五分钟。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是一条微信,来自备注为“玥玥”的联系人:
“妈,我和陈述到了。在‘云境’三楼‘听雨’包厢。”
文字简洁,没有表情,没有称呼。就像工作预约确认。
沈御盯着屏幕看了两秒,然后熄屏,将手机扔回副驾驶座。她深吸一口气,目光重新投向路面。
身体里那股隐约的不适感,从下午离开农庄时就开始了。
不是疼,是一种更深层的、弥漫性的虚弱。
胃部像被什么东西攥着,沉甸甸的,时不时传来一阵细微的痉挛。
喉咙深处总是有股想要干呕的冲动,被她一次次压下去。
她知道原因。
连续三周,每天只进食糊状流食,即使她私下调整了营养配比——增加了蛋白粉和维生素粉的剂量,身体依然在发出抗议。
关节的酸痛在雨天更明显,尤其是膝盖,长时间爬行留下的劳损,此刻正随着车内的暖气和湿气隐隐作痛。
但她不能表现出来。
今晚要见林玥,还有那个叫陈述的男孩——不,男人。林玥的未婚夫。
沈御的脚在油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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