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宋怀山没回来。
沈御自己从食槽里吃了点凉透的糊糊,然后蜷在垫子上发呆。狗凑过来,趴在她脚边,用鼻子蹭她的腿。
她伸手摸了摸狗的头。狗的皮毛很粗糙,但很温暖。
下午,她开始清洁仓库。这是宋怀山不在时她常做的事——用抹布擦地,清理山羊的粪便,把狗带出去在院子里遛一圈,然后回来继续擦。
她擦得很用力,膝盖跪在地上,手抓着抹布,一点一点往前蹭。水泥地面粗糙,抹布很快磨破了,她的手也磨出了水泡。但她没停。
好像只有不停地做事,才能压下心里那股莫名的焦躁。
傍晚,宋怀山回来了。他手里拎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些熟食和啤酒。
沈御正在擦兽栏的栏杆,看见他进来,立刻爬过去,跪在他脚边:“主人回来了。”
“嗯。”宋怀山把塑料袋扔在椅子上,看了她一眼。她脸上都是汗,头发黏在额头上,手上脏兮兮的,还破了皮。
“去洗洗。”他说。
沈御爬向冲洗区。她洗了手和脸,又仔细洗了脚,抹上护肤乳。然后爬回来。
宋怀山已经开了罐啤酒,正就着熟食吃。他吃了两口,看了沈御一眼:“吃了吗?”
“中午吃过了。”沈御跪在他脚边,仰头看着他。
宋怀山没说话,继续吃。
过了一会儿,他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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