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玥和苏婧那晚离开后,公寓里似乎有什么东西被彻底砸碎了,又有什么被浇筑成型。
沈御脸上的红肿过了三四天才完全消退。
她没请假,第二天就戴着口罩去了公司,对外说是过敏。
口罩遮住了伤痕,却遮不住她眼底某种沉淀下去的、近乎真空的平静。
开会,签字,听汇报,决策,一切如常。
只是偶尔在无人注意的间隙,她会抬手轻轻碰一下口罩边缘,指尖按在曾经肿起的皮肤上,眼神有些飘忽,随即又迅速聚焦。
苏婧在一周后提交了外派申请,主动要求去开拓西北市场,为期至少一年。
报告送到沈御桌上时,她正在批阅一份采购合同。
她拿起那份申请,看了很久,久到送文件进来的李秘书都有些不安。
最终,沈御拿起笔,在申请右下角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笔迹依旧遒劲有力,没有任何停顿。
“告诉苏总,”她把申请递回去,声音平静,“让她保重。西北干燥,多带点护肤品。”
李秘书应声退下。门关上后,沈御向后靠进宽大的皮质座椅,目光落在窗外灰蒙蒙的城市天际线上,看了很久。
这些,沈御都没对宋怀山说。她只是每天按时回家,进门的第一件事就是脱掉外套,走到他面前,跪下,额头轻触他的膝盖。
“主人,奴婢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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