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后来,他扇她耳光,强迫她,一步步突破她的底线,甚至将她最不堪的一面引导给张小飞看……她才惊觉,自己大大低估了这个沉默寡言、看似木讷的男人内心深处那片黑暗的、吞噬一切的沼泽。
她低估了他的残忍,也低估了他的……掌控力。
“是……”沈御哑声承认,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奴婢……低估主人了。”
宋怀山听了,没生气,反而又笑了笑。那笑容里没什么得意,反而有种说不清的感慨。他托着她脚的手微微用力,将她往前带了带。
沈御顺着他的力道,身体前倾。
宋怀山把她抱起来,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侧坐在自己腿上,背靠着自己胸膛,而她的双腿则被他圈住,搁在他自己的大腿上。
那只受伤的右脚被小心地安置在最上面,避免压到。
这个姿势很亲密,像是情侣间的依偎。沈御的后背贴着他温热的胸膛,能感觉到他平稳的心跳。他的手臂环着她的腰,下巴搁在她头顶。
然后,他伸出手,从旁边拿过了那双并排放在床头的棕色漆皮长靴。
靴子已经被他简单擦拭过,皮面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光,只是靴口边缘的牙印和湿痕还很明显。
他拿起一只,放在手里,手指慢慢地、爱惜地抚摸着光滑冰凉的皮面,从靴尖到靴筒,再到那个被沈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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