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婧很快点好了自己的。
沈御接过菜单,扫了一眼,对服务生温声道:“麻烦给我一份烤鳗鱼定食,味增汤盐分请减半。另外,”她转向宋怀山,将菜单自然地往他那边推了推,“怀山,你看看想吃什么?这里的牛肉丼据说用的是本地和牛,试试吗?或者你喜欢吃鱼?”
她的语气平和,带着商量,没有任何替他做主或指点的不妥,就像寻常朋友间帮忙推荐。
宋怀山看着那印刷精美、夹杂着不少日文和陌生料理名称的菜单,目光在几个选项上快速掠过。
“就牛肉丼吧。”他说,声音平稳。
“好。”沈御点头,对服务生复述,“一份烤鳗鱼定食,盐分减半。一份和牛牛肉丼。饮料要热的玄米茶,谢谢。”她合上菜单递还,动作流畅,没有多余的一秒停顿,也完全没给宋怀山可能因不熟悉菜品而产生尴尬的间隙。
等菜时,苏婧去取自助沙拉。
沈御和宋怀山坐在桌边。
宋怀山拿起桌上一个造型古朴的小陶壶,给自己倒了杯麦茶,喝了一口。
沈御看着他,忽然轻声说:“刚才那个铁壶,是南部铁器的老牌子,手工打的,外面标价大概抵你两个月工资。”她笑了笑,那笑容里没有炫耀,只有一种平铺直叙的告知,“不过看看就好,这儿的消费是挂房账,最后从我卡上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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