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清晨六点半的城市,像一幅褪了色的铅笔画。
街道空旷,只有零星几辆车滑过。
沈御开着车,载着宋怀山,驶向公司所在的写字楼。
她脸上还带着昨夜的红肿,但已经仔细清理过,涂了遮瑕,不凑近看不太出来。
身上换了另一套正装——浅米色的羊绒衫,深灰色西装裤,外面罩了件长款的黑色大衣。
脚上是双新的黑色踝靴,靴跟不高,但鞋型挺括。
宋怀山坐在副驾,侧头看着窗外飞掠而过的街景。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暴露了某种克制的兴奋。
“主人,”沈御开口,声音还有些沙哑,是昨天喊多了,“咱们……从哪儿开始?”
宋怀山转过头看她,嘴角勾起一点弧度:“你猜?”
沈御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脸上却浮现出那种熟悉的、混合着讨好和跃跃欲试的笑容:“奴婢猜……主人想故地重游。把当年奴婢走过、站过、坐过的地方……都走一遍。”
“聪明。”宋怀山伸手,揉了揉她后颈,“把车停地下,我们从车库开始。”
车子驶入地下车库。
周末的车库空旷得有些瘆人,感应灯随着车子的移动一盏盏亮起,又在身后一盏盏熄灭。
沈御把车停在她的专属车位——靠近电梯间,位置宽敞,地面上还画着“总裁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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