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轻了……还不够……远远不够!
她需要更尖锐、更彻底的东西,把她从里到外凿穿。
她忽然动了。
不是躲避,不是求饶,而是猛地扭过身,手肘撑着冰凉的车盖,将自己从趴伏的姿势变成了半坐。
她的脸颊红肿,眼神却亮得骇人,直勾勾地盯着宋怀山,嘴角甚至扯开一个近乎癫狂的笑。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宋怀山瞳孔骤缩的动作。
她双手向后,撑住车盖边缘,腰部用力,竟将自己整个人挪坐到了后备箱盖上。
冰凉的金属透过薄薄的裤子刺激着皮肤,她毫不在意。
她曲起一条腿,又曲起另一条,然后,在宋怀山死死盯着的目光中,她用双手抓住了自己左脚穿着油光丝袜的脚踝,用力地、几乎带着点狠劲地将它抬高,举了起来。
高高地、几乎是献祭般地,举向了宋怀山。
“主人……”她开口,声音嘶哑得不像话,却带着一种豁出一切的、滚烫的媚意,“别光抽屁股……那儿……那儿抽腻了,是不是?”
她喘着气,眼睛死死锁住宋怀山的脸,不放过他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她看到他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看到他握着那只脏靴子的手,指节捏得发白。
“抽这儿……”她晃了晃自己举高的左脚,丝袜包裹的脚趾在空中神经质地勾了勾,“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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