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在空旷的夜路上开了一会儿。
宋怀山的手还放在沈御腿上,隔着紧身裤料,没什么章法地揉捏着,力道时轻时重,像在把玩什么心不在焉的物件。
他的目光却垂着,落在沈御的靴子上。
那双靴子在车内地灯的映照下,外表依旧光鲜,线条利落。可他知道里面是什么样子。
刚才在包厢里,烟灰掉进去,酒倒进去,烟头摁进去……那些画面在他脑子里转,混着沈御跪在那儿平静的脸,还有她最后捧起靴子喝里面脏东西的样子。
一股滚烫又滞涩的情绪堵在胸口。
他忽然开口:“停车。”
沈御没问,打了转向灯,缓缓把车靠到一条僻静辅路的边上。
这里靠近待开发的江滩,远处有零星的工地灯光,近处只有路灯和黑沉沉的树影。
前后都没车。
车停稳,熄火。沈御的手还搭在方向盘上,侧过头看他:“主人?”
宋怀山没应声。他解开自己的安全带,然后俯身,伸手直接握住了沈御的左脚踝。
沈御的身体微微一颤。
宋怀山把她的脚从休息踏板上抬起来,搁在自己大腿上。
他低头,看着这只靴子。
黑色皮面光滑,侧面的拉链严丝合缝。
他伸出手指,沿着靴筒边缘慢慢抚摸,从脚踝摸到小腿肚被靴筒包裹的弧线,动作很慢,带着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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