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御呜咽一声,顺从地张开嘴迎接,舌头与他纠缠。
她能尝到他嘴里淡淡的薄荷牙膏味,还有一点点烟草的余味——他昨晚应该抽了烟。
吻了很久,宋怀山才松开她。两人的呼吸都乱了。
“去床上。”他说,声音沙哑得厉害。
沈御立刻爬起来,但因为跪得太久,腿一软,差点摔倒。宋怀山伸手扶住了她。
沈御站稳,对他笑了笑,然后转身走向卧室。
黑色及踝靴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的腰背挺得很直,步态依旧带着职场女性的利落,但此刻,每一步都走向的是完全不同的归宿。
宋怀山跟在她身后。
窗外的阳光正好,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地板上切割出一片片明亮的光斑。
卧室的门轻轻关上。
而在这个安静的、私密的清晨,穿着全套职场装扮的女人走向床边,等待着她的主人,靴子还穿在脚上。
她想起三年前办公室里的那句“注意卫生”,想起刚才咽下的三口痰,想起他说“主人的一切都是干净的”。
她跪到床边,转过身,仰脸看着走过来的宋怀山,脸上绽开一个全然奉献的笑容。
一切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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