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怀山坐在床边,看着她。看了好几秒。
然后他笑了。不是刚才那种慵懒的笑,而是真正开怀的、甚至带着点惊喜的笑。他伸出手,不是摸她的头,而是用手指轻轻勾起她的下巴。
“沈御,”他叫她的名字,声音里的愉悦藏不住,“你怎么这么聪明?”
沈御的下巴被他勾着,只能微微仰头,眼睛却亮得惊人:“主人……”
“好懂我。”宋怀山接着说,拇指在她下巴上摩挲,“真的……太懂我了。”他松开手,身体往后靠了靠,目光再次落在那双黑色靴子上,眼神里满是欣赏和占有欲,“我太喜欢你在家也穿靴子服侍我了。之前怎么就没想到呢?”
他顿了顿,像是认真思考了几秒,然后点头,语气变得肯定:“以后就立个规矩吧。在家里,只要我在,你就不许脱鞋。高跟鞋,靴子,随你穿,但脚不能光着。”
沈御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不是抗拒,而是一种被认可、被奖赏的狂喜。她用力点头,声音因为激动而有点发颤:“是!主人!我记住了!”
“乖。”宋怀山终于从床上下来,赤脚踩在地板上,“去准备洗漱吧。”
“是!”
沈御几乎是雀跃着爬起来——尽管膝盖跪得有些发麻。
她小跑着冲进浴室,迅速调好水温,挤好牙膏,毛巾叠放在顺手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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