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用脸和牙齿配合着,一点一点,将那支细高跟从自己脚上褪下来。
过程中,丝袜摩擦过牙齿和嘴唇,带来怪异而私密的触感。
褪下的高跟鞋被她用脸推到一边。她又以同样的方式,去对付右脚的高跟鞋。
整个过程缓慢、笨拙,充满了一种非人的、工具般的驯服感。
宋怀山始终没有帮忙,也没有催促,只是垂着眼,看着她像一只学习使用新技能的动物,用最原始的方式完成他下达的指令。
当两只高跟鞋都被褪下,胡乱地扔在一边,沈御已经有些气喘吁吁,额角渗出了细汗,几缕头发黏在皮肤上。
她依旧趴伏着,穿着肉丝的双脚暴露在空气中,脚背绷直,足弓因为刚才的姿势而微微发抖。
宋怀山这才在她脚边蹲下身。
他没有去碰她的脚,而是开始脱自己的鞋袜。
先慢条斯理地解开皮鞋的鞋带,脱下鞋子,整齐地放在一边。
然后,他脱下袜子,随手扔在地毯上。
他赤着脚,重新走到沈御面前,在她脸前的地板上坐下,将自己赤裸的双脚伸到她面前。
“袜子。”他看着她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递张纸”。
沈御看着眼前这双属于主人的脚。
脚型普通,皮肤不算细腻,脚底有薄茧,指甲修剪得很干净。
没有任何特殊之处,但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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