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误还在,损失还在,她对自己那两秒走神的恼怒也还在。
但它们好像被眼前这个男人,用十下戒尺和一句句头衔,给“框”住了,变得具体,变得可以面对,甚至变得……没那么可怕了。
宋怀山涂好药膏,没有包扎,只是让她的手自然晾着。他收拾好医药箱,放回原处。然后他坐回沙发,看着依旧跪在地上、举着两只手的沈御。
“谢谢……主人。”
宋怀山没说话,只是朝她抬了抬下巴,示意她可以起来了。
沈御撑着地面,慢慢站起身。两只手都火辣辣地疼,尤其是左手,几乎无法握拳。她站在那里,有些无措。
“去休息吧。”宋怀山说,“如果伤的厉害就请假吧。”
沈御依言走到沙发边,小心地坐下,将两只手平放在膝盖上。客厅里又安静下来,只有空调出风口细微的风声。
夜深了。
沈御蜷缩在床边那块属于她的长绒地毯上,身上盖着一条薄毯。双手平放在身侧,掌心向上,药膏的气味在黑暗中幽幽散发。
宋怀山安静躺着了,呼吸平稳。
沈御在黑暗中睁着眼。她没有立刻睡去,而是在心里,默默地进行着一次复盘。
左手掌心的疼痛还在持续,一跳一跳的,像一颗微弱但顽强的心脏。
她侧过身,面向床上宋怀山的方向。黑暗中,只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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