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一片狼藉,混合着各种体液。
宋怀山的动作极其轻柔,一点一点地清理,指尖偶尔划过敏感的部位,带来细微的、既舒服又令人不安的触感。
整个过程里,两人都没有说话。
清理完毕,宋怀山将毛巾放到一边,又拿过一条干净的薄毯,轻轻盖在沈御身上。
然后他重新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低着头,像个等待审判的犯人。
休息室里再次陷入沉默。
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黑了,远处cbd的霓虹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漏进来,在墙壁上投下细长的、明暗交错的光带。时间仿佛凝固了。
终于,宋怀山再次开口。
“沈总。”他的声音比刚才更低了,带着一种清晰的、压抑的颤抖,“我刚才……刚才喝多了,冲动了。”
沈御的睫毛颤了颤。
“我……”
他停顿了很久,久到沈御几乎以为他说完了。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用那种近乎卑微的、试探的语气说:
“要不……我送您回去吧?”
沈御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没有立刻转头看他,只是盯着天花板。顶灯的光线有些刺眼,她眯了眯眼,然后才慢慢侧过头,看向坐在床边的宋怀山。
他低着头,侧脸在昏暗光线下显得轮廓分明。
脸上的潮红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苍白的、紧绷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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