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子。视频。那些她试图遗忘的、最不堪的画面。还有今天——林建明结婚了,她像个傻子一样在办公室里喝酒,试图用酒精麻痹自己。
逐渐压垮她心里那堵摇摇欲坠的墙。
宋怀山还在撞她,一次比一次狠。快感像海浪,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累积在子宫深处,越来越胀,越来越烫。她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
“爽不爽?”他又问,这次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兴奋。
“一定要我说么”她少见得在宋怀山面前暴露柔弱。
“说。”宋怀山语气坚定,动作却故意放慢、加重,像钝刀子割肉,折磨着她濒临崩溃的神经。
沈御涣散的意识里,两个念头在厮杀。
一个声音尖叫着“不能说,这是最后的底线!”。
另一个更真实、是她自己点的火,是她自己说要“可着心意来”。
黑子的视频也是事实,她跪在地上自称骚货是事实,现在爽得浑身发抖也是事实。
“你是不是骚货?”他继续逼问,手掌又拍在她红肿的臀上。
沈御闭上眼,任由眼泪滑落。所有的防线都崩塌了。尊严,体面,也逐渐被放下。
“是……”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是骚货。”
说完这句话,她感到一种奇异的、近乎虚脱的轻松。像终于卸下了背了太久太重的包袱。
宋怀山听到她的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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