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尝到了淡淡的铁锈味。
那一瞬间,所有的思绪、所有的气势、所有精心维持的冷硬外壳,都被这一耳光抽得粉碎。
她不是那个叱咤风云的沈总,不是一个在试探情欲游戏的成熟女人,她只是一个被猝不及防的暴力狠狠击中的、懵掉的、狼狈不堪的女人。
嚣张翘在茶几上的腿软软地滑落下来,黑色短靴的鞋跟磕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半趴在沙发扶手上,右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清晰的五指印浮现。
长发散乱地遮住了部分脸颊,她急促地喘息着,瞳孔涣散,一时间竟无法理解发生了什么。
宋怀山站在原地,胸膛剧烈起伏,打人的右手还微微颤抖着。
他看了一眼自己发红的掌心,又看向沙发上那个瞬间失却所有盔甲的女人,眼神里翻涌着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有暴戾释放后的快意,有长久压抑终于破闸而出的癫狂,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近乎恐惧的紧张。
他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
下一秒,他猛地伸手,一把攥住沈御散乱的长发,五指深深插进发根,毫不留情地向后一拽——
“啊!”头皮传来的尖锐刺痛让沈御痛呼出声,被迫仰起了脸,肿胀的右脸完全暴露在灯光下,眼角因为疼痛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宋怀山俯视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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