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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怀山终于品尝完到了他一路心心念念的靴子。
车厢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沈御看着他此刻近乎虚脱般沉迷的侧脸,心里那片空洞似乎又被填上了一小块。
但与此同时,一种更微妙的情绪悄然升起——她隐隐感到一丝……厌倦?
或者说,一种无法完全理解、也无法完全掌控的隔阂。
“好了。”她终于开口,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回公寓。”
宋怀山像是从一场深沉的梦中被唤醒。
他极其缓慢、恋恋不舍地松开她的脚,甚至低头,在她脚背上落下最后一个轻吻,然后才小心翼翼地将那只依旧湿漉漉的脚放回车内毯上。
他捡起被舔得内部潮湿、外部沾了些灰尘的靴子和袜子,整齐地放在副驾驶座上。
做完这一切,他才坐回驾驶位,发动了车子。
整个过程中,他没有再看沈御一眼,但紧绷的侧脸和依旧粗重的呼吸,泄露了他内心远未平息的波澜。
回到公寓,刚一关上门,压抑了一路的欲火便彻底点燃。
仿佛刚才在车里的漫长“前戏”只是积蓄,此刻的宋怀山如同饱餐了珍馐美馔后精力充沛的野兽,动作不再有车里那份近乎停滞的虔诚,而是变得急切、凶猛,充满了要将她彻底拆吃入腹的力道。
他将她抵在门板上亲吻,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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