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御迎上他的目光,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眼睛里有一丝挑衅的光。她甚至微微歪了歪头,像是在问:怎么了?
宋怀山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闭上了。他低下头,重新拿起筷子,但握着筷子的手在微微发抖。
而桌子底下,沈御的靴子还在继续。
这一次,她没有再蹭,而是用靴子的鞋尖,轻轻顶住了他大腿内侧的那个位置——那个即使隔着裤子也能感觉到明显变化的、鼓胀的部位。
宋怀山整个人都僵住了。他像是被钉在了椅子上,一动不敢动。呼吸彻底乱了,额角甚至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沈御能感觉到,在她鞋尖抵住的那个地方,布料下的东西正在不受控制地跳动、膨胀。坚硬,滚烫,充满生命力。
她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满足感。就像驯兽师看着自己驯养的野兽,明明已经躁动不安,却因为她的一个眼神、一个动作而不得不强行压抑。
她收回了脚。
靴子鞋尖离开他身体的瞬间,宋怀山像是终于得到了赦免,整个人松懈下来,靠在椅背上,深深地、无声地吸了口气。
他的脸涨得通红,眼神还有些涣散,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搏斗。
沈御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水温度刚好,清香扑鼻。
“沈总,”苏婧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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