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一根不知疲倦的、被设定好程序的木桩,腰胯以一种稳定到近乎机械的频率,一次次撞入她的身体深处。
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仿佛要用自己的形状,彻底拓印在她最隐秘的疆域。
办公椅随着他的撞击发出规律而沉闷的吱呀声,滑轮在地毯上蹭出细微的挪移痕迹。
“沈总……沈总……”他喘息着,汗水从额头、鼻尖滴落,砸在她赤裸的小腹或胸口的衣料上。
他的目光近乎贪婪地锁着她的脸,不放过她因撞击而蹙起的眉,因快感而微张的唇,以及眼中那层逐渐弥漫开来的、迷离的水雾。
这比任何幻梦都真实千万倍——他在她体内,被她包裹,与她如此紧密相连。
这个认知带来的狂喜几乎要炸裂他的胸腔,但同时又伴随着一种深切的惶恐,仿佛这一切仍是他偷来的、随时会醒的幻境。
于是他只能更用力地进入,用最原始的连接来确认这份不可思议的真实。
沈御起初还能维持着些许抽离的观察。
她能清晰地分析他的笨拙,他过于直接的节奏,以及他眼中那种混合着痴迷、感激和卑微的狂乱。
但很快,身体最诚实的反应淹没了所有理性的评判。
太久没有被如此填满了。
不是黑子那种纯粹泄欲式的、带着羞辱意味的粗暴。
宋怀山的动作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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