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边的夜色,风吹得头发乱飞,宋怀山站在她身后,声音很轻:“如果需要我做什么,您尽管说。”
——然后画面切换。江水里,宋怀山正拼命扑腾,用那种笨拙的狗刨姿势挣扎着浮上来,呛水,咳嗽,手在黑暗中胡乱挥舞……
画面越来越多,越来越快。
像一部剪辑混乱的电影,场景跳跃,人物重叠。
黑子的脸变成陈晖的脸,又变成林建明的脸。
酒店房间变成公司会议室,又变成江边的观景台。
那些粗鲁的触碰,那些温吞的对话,那些冰冷的对峙——全部混杂在一起,像一锅沸腾的泥浆,烫得她浑身发抖。
她的手加快了动作。
指尖变得湿润,身体开始发热。
那种熟悉的、混合着羞耻和快感的潮水从身体深处涌上来,冲垮了所有理性的堤坝。
她需要这个——需要这种纯粹生理的释放,需要暂时忘记自己是谁,忘记那些视频,忘记那场车祸,忘记一切。
呼吸越来越急促。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像受伤的动物。身体紧绷,脚趾蜷缩,指甲几乎要嵌进大腿的皮肤里。
就在那个临界点即将到来的瞬间——
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
很清晰,很安静,和之前所有的混乱都不同。
是病房。
下午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白色床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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