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下午五点,沈御从保险柜里取出五万现金,装进一个普通的牛皮纸袋。
这个动作她做得干净利落,像在处理一项商务支出。
五万,不多不少——足够一个保安两年的工资,又不足以让对方产生不切实际的幻想。
她要结束这段关系,用最体面的方式:一笔钱,一个了断。
黑子准时出现在公司附近那家茶楼的小包间里。
他今天特意穿了件新买的黑色polo衫,头发抹了发胶,但整个人坐在那里还是显得局促,粗大的手指不断摩挲着茶杯边缘。
沈御走进包间时,黑子立刻站起来,脸上堆起那种熟悉的、混合着敬畏和渴望的笑容:“沈总。”
“坐。”沈御在他对面坐下,把手里的公文包放在桌上。她没有点茶,直接切入正题:“黑子,这段时间谢谢你的陪伴。”
黑子愣了一下,笑容僵在脸上:“沈总,您……您这说的啥话,能陪您是我的福气。”
沈御从公文包里拿出那个牛皮纸袋,推到他面前:“这是五万块钱。你收下,以后我们就不必再见面了。”
包间里的空气凝固了几秒。
黑子盯着那个纸袋,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他抬起头,眼睛发红:“沈总……您这是什么意思?我不要钱,我……我就是想陪着您。”
“到此为止比较好。”沈御的声音很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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