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上午九点,宋怀山准时把车开到公司楼下。
他等了十分钟,沈御才从大楼里走出来。
今天她穿了身米白色的休闲装,头发松松地绾在脑后,脸上戴了副墨镜。
宋怀山注意到,她的脚步比平时慢一些,走路时似乎有些不自然的僵硬。
“沈总。”他拉开车门。
沈御点点头,坐进后座。车门关上的瞬间,宋怀山闻到她身上有很淡的沐浴露香气,还有一丝……很淡的、属于药膏的味道。
“去国贸三期。”沈御说。
“是。”
车子驶入周末的车流。
路上车不多,但宋怀山开得很慢,很稳。
他透过后视镜看了沈御一眼——她靠在座位上,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看不出表情。
但她的左手搭在扶手上,手腕上有一圈很淡的红痕,像是被什么勒过。
宋怀山移开视线,专注开车。
开到国贸附近时,沈御的手机响了。她看了一眼屏幕,接起来:“喂,陈晖。”
声音很平静,但宋怀山注意到,她调整了一下坐姿。
电话那头是个男人的声音,听起来四十多岁,带着笑意:“沈御,你到了吗?我已经在咖啡厅了。”
“马上到。”沈御说,“十分钟。”
“好,我等你。”
挂断电话,沈御对宋怀山说:“前面星巴克停一下。”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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