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哽住了。
沈御没说话。
她看着宋怀山,看他微微颤抖的肩膀,看他用力攥紧的拳头。
这个沉默、木讷的年轻人,此刻表现出来的悲伤,比她这个亲生母亲更真实。
一个外人都能看出他压力大。
而她,他的生母,却只看到他“能力不足”、“态度不好”。
她从未想过,他可能病了,他内里的支撑结构早已裂缝遍布,摇摇欲坠。
“警察同志,”她转向警察,“后续手续需要公司配合的,请联系我助理。我先回去了。”
“好的。节哀。”
沈御转身下楼。宋怀山跟在她身后。
走出楼道,夜晚的冷风扑面而来。沈御站在路灯下,突然觉得腿软。她扶住旁边的电线杆,深深吸了几口气。
“沈总,您没事吧?”宋怀山小声问。
“没事。”沈御直起身,“你怎么来的?”
“打车。”
“我送你回去。”
“不用不用,我自己……”
“上车。”
车里很安静。沈御发动车子,开出去好一段,才开口问:“你们经常一起吃饭?”
“嗯。”宋怀山坐在副驾驶,双手放在膝盖上,姿势很拘谨,“他……挺孤独的。没什么朋友。”
“他跟你提过他家里的事吗?”
宋怀山沉默了很久。久到沈御以为他不会回答了,他才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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