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下身,胸膛贴着我的后背,滚烫的皮肤熨帖着我汗湿的脊背,嘴唇贴着我的耳廓,低哑的声音和灼热的呼吸一起灌进耳朵里。
“感受到了吗?在你身体里面的是我。只有我。”
第三次,他躺在床上,让我骑乘在他身上。
我扶着他的腹肌,主动上下套弄着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看到他因为快感而微微眯起的眼睛,和喉结上下滚动时绷紧的线条。
他忽然一个翻身,又把我压回身下,从侧面抬起我一条腿架在肩上,深深顶入。
每一次,我以为他要结束了——他喘着粗气伏在我身上,心跳快得像擂鼓,汗水顺着他的下颌滴落,打湿我的锁骨——可他只是低头,亲亲我汗湿的额头,或者用鼻尖蹭蹭我的鼻尖,问一句“还揪着吗?”
我没力气回答,他就自己找到了答案。然后翻个身,换一个角度,继续。
床单已经被我们的汗水和体液浸湿了一大片,皱巴巴地团在身下,带着一股浓郁的、暧昧的气味。
不知道第几次高潮的时候,我眼前一阵一阵发白,内壁痉挛着绞紧他依然在抽送的肉棒,耳边只剩下自己急促的喘息和他低沉的闷哼,混着肉体拍打的清脆声响和黏腻的水声。
世界像融化的蜡烛一样塌陷下来,只剩下他怀抱这一小块滚烫的、坚实的地基。
“老公……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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