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上辈子是兄妹,这辈子不是了。
这辈子可以光明正大地十指相扣,可以拥抱,可以在对方耳边说一句很小声的、只有对方能听到的——“我会一直在。”
这句话是陈慕说的。
他说得很轻,轻到几乎被车轮的噪音盖住。
但林冉听到了。
她没有回答,她把头靠在他肩上,闭上了眼睛。
他在,她也在。
这就够了。
大巴车开进了南京市区。
路灯一盏一盏地从车窗外滑过去,一亮一暗,一亮一暗。
光落在她脸上,亮的时候能看到她嘴角那个小小的弧度,暗的时候也能看到——那个弧度一直在,没有消失。
他低头看了她一眼,把她肩上的书包带子往旁边挪了挪,让她靠得更舒服一些。
她动了动,找到了一个更好的位置,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
她的呼吸扑在他脖子上,温温的,痒痒的。
他没有躲。
车停在了学校门口。他们下了车,牵着手走过校门,走过那棵银杏树。银杏树的叶子还没有黄透,但在路灯下泛着金色的光。
“到了。”他说。
“嗯。”她说。
宿舍楼下,她松开他的手。他们的手指一根一根地分开,像拆开一个很紧的结。
“明天见。”她说。
“明天见。”他说。
她转身上楼,走了几步,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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