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说得模棱两可。
我不知道她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我藏在枕头下的那条丝袜,我偷看她时灼热的眼神,我每次靠近她时不受控制的心跳。
“我没有胡思乱想。”我听见自己这样说,声音却没什么底气。
韩凌霜抬起眼看向我。那一刻,我几乎以为她要说什么了——也许是一句严厉的质问,也许是一个母亲对儿子越界行为的警告。
但她只是轻轻叹了口气,伸手过来,像小时候那样揉了揉我的头发。
“喝完汤早点休息。”她说,语气恢复了往常的温柔,“妈妈还有些文件要看,先上楼了。”
她起身,端起那碗几乎没动过的草莓,赤足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朝楼梯走去。
我看着她上楼的背影——西装裙随着步伐轻轻摆动,小腿的线条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
走到楼梯转角时,她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我一眼。
“对了。”她说,“我浴室里少了一条丝袜。如果……如果你看见了,记得告诉我。”
说完,她转身上楼,身影消失在二楼的走廊尽头。
客厅里只剩下我一个人,以及碗里渐渐凉掉的汤。
窗外的雨下得更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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