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腻的信息素像浓稠的蜜糖般,毫无预警地沁入口鼻,黏腻得让人几乎喘不过气。
omega的信息素多半带着水果或花香,甜得夸张,像是一口气灌下一整杯没兑水的浓蜂蜜,甜到发腻,甜到反胃。
祁琰眼前骤然发黑,胃里翻江倒海,一阵强烈的恶心感直冲喉头。
“呕……”他忍不住干呕起来,喉结剧烈滚动,额头瞬间冒出冷汗。
“二少还真能撑啊!”黄恺发出一声刺耳的嘲笑,“一会儿你还得跪着求慕大小姐呢!”
话音落下,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根冰冷的针筒,针头在昏黄灯光下闪着森冷的银芒。
祁琰死死瞪着他,赤红的眼底燃烧着狂怒与不甘。
他拼命想释放自己的信息素,那属于优性alpha的、足以让人跪地臣服的恐怖威压。
可如今他浑身发软,像被抽去了骨头,只能像一头被困在陷阱里的猛兽,胸膛剧烈起伏,喘着粗气。
若不是被下了药,他本可以轻易用信息素压制这些垃圾。
优性alpha从来都是战争机器,让人既忌惮又敬畏,偏偏如今虎落平阳被犬欺。
他现在不仅浑身使不出半点力气,还忽冷忽热,呼吸粗重而混乱。
多种药物在体内横冲直撞,让他的理智正一点一点被撕碎。
看着黄恺手里那根针筒,他眼中的杀意几乎要化为实质,像一头蓄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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