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了。
她一定知道了。
她不仅知道了,还用这种方式回应了他——没有推开他,没有骂他,只是换了个角度,让那个尴尬的接触变得不那么直接。
这种看破不说破的温柔,比任何指责都更让他无地自容,也比任何指责都更让他欲罢不能。
因为这意味着——她不介意。至少,她没有介意到要推开他的程度。
他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不敢动,不敢说话,甚至不敢呼吸太重,生怕打破这个微妙的平衡。
他只是僵硬地抱着她,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一点一点地渗透过来,感受着她臀侧那团柔软的肉贴着他的大腿,感受着那根不争气的东西依然硬得发疼,却只能尴尬地抵在她大腿外侧。
陶醉靠在他怀里,闭着眼睛,睫毛微微颤动。
她的心跳也很快,但她不会让他知道。
她告诉自己,这只是因为太冷了,人在寒冷的时候会本能地靠近热源,这是生物学的常识,和别的什么都没有关系。
但她心里清楚,那个调整姿势的动作,并不是纯粹出于避嫌。
如果她真的只是想避开那个尴尬的接触,她完全可以坐远一点,或者把薄毯垫在两人之间。
但她没有。
她只是换了个角度,让那个接触从直接变成了间接——从臀缝变成了臀侧,从正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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