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禹,你也擦擦。陶醉从头上取下毛巾,递给身后的人。
林禹接过毛巾的时候,手指碰到了上面残留的温热和湿润——那是陶醉的体温和发丝上的水渍。
毛巾上那股混合着汗味和花香的气息扑面而来,让他愣了一下。
他下意识地想嫌弃这条沾着大叔汗味的破毛巾。
这是他的本能反应——从小到大,他用的都是柔软的埃及棉浴巾,连酒店的一次性毛巾他都要挑一挑。
但此刻,他的手指触碰到那上面残留的温热,闻到那股混合着陶醉体香的气息,他的嫌弃在喉咙里转了一圈,又咽了回去。
他什么都没说,把毛巾搭在头上,开始擦自己的头发。
动作比平时粗鲁了许多,像是在掩饰什么。
老刘从后视镜里看到了这一幕,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
这条旧毛巾,刚才还只有他一个中年男人的汗味,现在却沾上了陶大美人的清香,接下来又被那个心高气傲的实习生用过。
等林禹擦完头发,陶醉又自然地伸手接了过来。
给我吧。
她的语气随意得像是在办公室里接过同事递来的一支笔。
她把那条已经被两个人用过的毛巾搭在手臂上,仔细地擦拭着小臂和脖颈上的水珠。
她的动作很慢,很细致,像是在珍惜这块来之不易的干燥布料。
毛巾从手腕擦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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