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塞留刚刚的表现未免太杂鱼了,还是弄点技术性工作——”
“不公平。”
“这又哪不公平了?”
“她穿着袜子。”让巴尔从姐姐的两腿间抽出手指来,指向正在给指挥官足交的黎塞留。
她那双长筒袜自始至终跪在水泊里,再加上前前后后的各式汁液滋润,现在几乎被湿痕浸透了。
“那让她分你一条?”
“我才不干,谁会像她一样喜欢二手的东西。”让巴尔撇着嘴:“还有,比谁在足交里贡献更大,不就是全看你主观感受,你肯定会偏心的。”
坏了,被拆穿了。
抛开他是个足控这一点不谈,他确实是想在这局里偏心黎塞留,好看她俩多玩一会儿的。
可惜眼下显然是行不通了。
“那…巴尔你应该也休息过来了吧,这局就换黎塞留来,项目的话…就是来帮你足交好不好,一只脚给你一只脚给我,看看五分钟——”
“才不要。”让巴尔将黎塞留抱在怀里,一只手用手指拨弄着黎塞留的小舌头,不给她一点发言的机会。
另一只手则是在下边,牵着那串拉珠,用拇指揉捏阴蒂、亵玩蜜穴的同时,又将那拉珠一颗颗地拽出。
黎塞留的菊穴本就敏感,经过指挥官的悉心调教之后,更是几乎就成了高潮启动器,她之所以在前一局游戏里表现得那么杂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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