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死人了这个家伙。
唇前是玻璃杯沿那坚硬冰凉的触感,让她一时没反应过来。
“要喝水吗?”
他的声音听起来有点人畜无害。
他准备犯坏的时候一般都这样。
喝水?
他怎么可能这么好心,让巴尔想。
谁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要么就是加了催情药,要么就是想把自己迷晕过去,方便他摆成更羞耻的姿势,要么…
她想起来刚才自己的身边似乎刮过一阵风,像是人移动时带起的那种。
该不会是他从自己身下拿走杯子时的事情吧?
如果那样的话,杯子里所谓的“水”,其实是…
在自始至终没有碰到或者见到这个什么杯子的情况下,让巴尔笃信这肯定就是他羞辱自己的新手段。
实在是冤枉,指挥官每当想真心做点好事的时候总是这样,人人都不信他。
反倒是做坏事欺负人的时候,大家都配合的很。
她挣扎,带着他的手腕和杯子都晃起来,溢出许多清凉的水液,划过她脸颊后一路向下,部分滴落,更多的则顺着秀颈滑下去,淋在本来就已湿得透明的白衬衫上。
有几滴水珠,不知怎的挂在了乳尖上,慢慢地晃,忽而好像要坠下去了,却又缩了回去,在这火热的地方,撩拨得人钻心的痒。
自眼罩向下,她半张俏脸全添了一层晶亮的水光,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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