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这么喜欢跪在这儿闻我的脚臭味?你这变态可真是个贱骨头!”
凛冬那两只闷了一整天的靴子歪歪斜斜躺在地上,靴口还冒着热气,那热气带着旧皮革和浓重汗臭味,这种气味对一般人来说非常刺鼻,甚至有些恶心,但对我来说,这简直是世界上最顶级的催情剂。
我,兰弗德·李,一个来着拉特兰的萨科塔,此刻我正毫无尊严的跪在凛冬宿舍里,跪在她的脚下,脖子上紧紧缠绕着一条已经完全湿透、散发着强烈酸臭味的深红色丝袜。
那是凛冬刚从她那双穿了一整天战斗靴的腿上剥下来的。
丝袜的纤维里吸饱了她的脚汗,每一次呼吸,那股浓郁的、发酵过的咸臭味都直冲我的天灵盖,让我的大脑一阵阵发懵。
凛冬像个霸道的不良少女一样,一屁股坐床沿上,压的床板吱嘎响,她那修长的双腿往我面前一伸,右脚抬起来的时候脚趾还像活动筋骨似张开了一下,凛冬的裸足修长有力,脚背上的青筋隐约可见,五个脚趾圆润饱满,趾甲剪得整整齐齐,脚掌修长有劲却不失秀气,整个脚底泛着剧烈运动后的红润,脚趾缝里嵌着深色的汗垢,脚上全是黏糊糊的臭汗,在灯光下反着湿漉漉的光。
一股浓烈的酸臭味从她脚底板上撒发出来,这是汗液在战靴里闷了一整天之后发酵出来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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