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酸臭味直往鼻腔里钻,拉普兰德开始踩着我的左手前后蹭,我能清晰感觉到她脚趾缝里残留的污垢蹭过手心,留在我手掌上。
“哈哈,现在嫌脏啦?刚才不是还说什么都愿意做吗?”拉普兰德坏笑着问我,同时她那苍白的裸足更用力的碾蹭我的左手,似乎要把脚上的酸臭完全蹭在我手上,“刚才可是你说的要给我按摩哦,快点开始吧!”
“唔…好…”我伸出右手准备去触碰拉普兰德那只踩着我左手的苍白裸足,但只见拉普兰德的脚踢开我的右手冰快速抬起……
“啪!”的一声脆响,拉普兰德那只带着余温与汗液的苍白裸足,结结实实地砸在我脸颊上。
一瞬间剧痛顺着颧骨往太阳穴窜,我还没缓过神,拉普兰德的脚掌便贴着我的脸来回碾动,脸上感到湿热的同时酸臭钻入鼻腔,拉普兰德脚趾缝里残留的污垢甚至要挤进我的眼角。
“哈哈,恋足变态!还想用那双脏手来给我按摩嘛?”拉普兰德的笑声裹着轻蔑,脚掌又往下压了压,修长又苍白的脚趾踩的我腮帮向下凹陷。
“啊啊,我…我的手不配!我用嘴来……我用舌头舔!”我立刻心领神会,立刻在拉普兰德脚下说道。
“哈哈哈哈哈,还挺聪明!”拉普兰德踩着我的脸轻轻蜷曲脚趾,夹了夹我的脸上的皮肉,“不过,刚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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