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叔叔又嘱咐我道:“侄儿你既来了,就莫要想家,在这乱世,你跟着刘主席,好歹混个连排长就能照顾到家里了。”
何副官领我们一帮纨绔子弟到成都后,先在成都一个普通私立中学挂名点卯,老师教的不过是些基础的识字,算数。
每日天一擦黑,何副官和他几个成都的旧相识,就来领着我们到成都的花烟馆、戏园子一带走动走动,我有一回出来小解,听楼梯口的何副官和他朋友说:“这些乡下土财主敞开了玩才能花几个钱,只要沾上一个费钱的喜好,那就离不开刘主席的关照,总比以后连人带枪投到伯陵那里要好。”
可我对这些都感到缺乏兴趣,没有新鲜感。
这里的赌场规矩太多,只收现钱,防出千的手段太麻烦,不像家里山寨开的赌局,方圆百里的地主士绅,商号掌柜,土贼头子都能来,会出千是本事,但要是被发现了,那就扒光衣服打出去,带来的东西也先扣下。
有些赌鬼一旦玩得兴起,除了法币和大洋,连鸟铳手枪、房产地契,甚至老婆孩子,都敢拿来下注。
至于烟土,家里满山都是,每年客商来收新货时,拿来验货的烟膏弥漫的整个寨子哪都能闻到,我只会觉得很呛,干咳嗽,觉得很讨厌,并无其他感觉。
这里的戏子,窑姐也只会逢人干笑,让我感到索然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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