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黑暗的死寂之渊,寒凉的风吹蚀,带来的只有死寂。穿着褴褛的衣衫,盲目地走在道由冰冷岩石铺就的道路上,那岩石泛幽光,跨越深渊。
巨大砖石铸就的古旧碉堡早已塌崩,只留下遗骸。我向前,攀登死掉的石头的遗骸,那即是祂。
我痴愚,痴愚蹒跚前行。
我盲目,盲目依令而行。
我堕落,堕落愈发深邃。
我疯狂,疯狂之后亦是疯狂。
如少女所愿,我在苍凉的废墟高声疾呼伊戈罗纳克的名。
无头的畸形身躯踏出废墟,丑陋浮肿的人形胖子泛着油光。
是腐化。
浮肿的巨手扼住我的身躯,手心是潮湿鲜红的血盆大口。
是污秽。
被撕碎,血口噬咬残肢,啃噬命运灵魂,碾碎头颅汲取朽坏之物。
是堕落。
唤做腐化者的存在自我内心滋长,汲取着一切可取之物,侵占我的神与形。
我开始理解。
墓穴中的躯壳,水晶门内的存在,长河下的迷宫,月镜的看守者,幻想后的真实——旧日支的配者们从未死去,也未曾存活,祂们今在、昔在,亦将永恒存在。
腐化堕落者为祭,直呼其名成仪。
现在祂们中的一员,伊戈罗纳克正跨越亘古的孤寂抵达尘世,重临大地,污染和恐惧再临。
祂将重新漫步于人间,等待着地球被净化。<...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