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到底是出于什么心态说出来的,楚落没有想明白,可能是脑子都被冰天雪地的寒冷给冻得瓦特了吧,等反应过来,自己就已经说出来了。
出口的瞬间有些后悔,这种优柔寡断的后悔有点像穷尽钱包去抽限定卡池的瞬间,明明知道出不了货,却还是义无反顾的点下抽卡,不过后悔之余,又有种长舒一口气的释压,琢磨着怎么向言晚秋坦白这件事已经踌躇太久了,甚至成为了时刻不忘的一份压力,现在说出口,总算是了却了一件大事。
一阵刮骨呼啸而过,吹得楚落牙龈直跳,寒冷仿佛出了穿甲,有那么一缕钻进了裤子里,鸟儿遭受了严峻的创伤,虽是喜凉畏暖,但是极地的凉快显然超出通常的理解。
楚落哆嗦了一下,他不想把剩下的话留着隔夜,一边一牙口颤颤,一边说道:
这个好上了不是一时冲动,而是已经好上了很久,严格来说比晚秋姨想象到的还要久,这对于你来说可能有些荒唐,但是当初我高三时努力学习的原因除了如语的鞭策,更多的就是我自己内心的渴望,我也有着想跟她大学也生活在一起的想法,甚至对我来说上大学本身也没有太多的意思,如语才是更加重要的存在。
楚落很少在她面前开玩笑,这大概并不是玩笑话,甚至恍然想起了姐弟两人平日里的亲昵,甚至夏天在起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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