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一点想法都没有?德尔塔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
“我没有……”楚落的声音已经有些发颤,德尔塔的脚趾此刻已经灵活地勾住了他短裤的边缘,正试图把那层薄薄的布料往下扯,“德尔塔姐,你这是在逼我……啊!”话音未落,她的两只脚已经一上一下夹住了那根完全勃起的巨物,冰凉的酒红色脚趾甲刮过滚烫的柱身,脚掌心则紧紧包裹住龟头部分开始上下套弄。
这种足交的刺激方式远比用手更让他难以招架,因为足底的肌肤更加粗糙敏感,每一次摩擦都带着细微的颗粒感,而脚趾甲的刮蹭又增添了尖锐的痛楚快感。
楚落的腰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抓住德尔塔的脚踝想阻止,却发现自己使不上力气,只能眼睁睁感受着她的双足像灵活的手掌般熟练地侍弄着他最敏感的部位。
好吧,还是有威胁的——
“你看,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德尔塔一边用双足持续侍奉着他的肉棒,一边俯身靠近,温热的呼吸喷在他耳廓,“流了这么多前列腺液,把短裤都浸透了。黏糊糊的……你刚才被强制检查的时候是不是就已经硬了?只是因为被我踩着脸,所以不敢表现出来?”她的舌尖忽然探出,轻轻舔了一下他的耳垂,然后含进嘴里用牙齿细细啃咬。
楚落浑身一颤,下体在那双玉足的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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