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抓紧了楚落胸口的衬衫布料,将平整的布料抓出了深深的皱褶。
这个吻持续的时间比刚才那个更长,时苑几乎要把自己肺里所有的空气都用来交换。
她的唾液比洗诗更多,温热的液体顺着两人交缠的舌面流淌,樱桃酒的深红色甚至染红了楚落的嘴角,让这场口舌交缠看起来更加淫靡不堪。
直到时苑快要喘不过气来,楚落才松开了她,但两人的嘴唇分开时,拉出的银丝比刚才更加绵长,甚至滴落到了时苑的校服衬衫领口上,在那片白色布料上晕开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时苑大口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她抬手擦了一下嘴角,手背上沾满了混合着两人唾液与酒液的湿滑液体。
她的眼神此刻已经完全迷离了,那种媚意几乎要化为实质流淌出来:怎么样?
我的樱桃酒……比洗诗的更好喝吧?
各有千秋。
楚落哑声说道,他的呼吸也变得粗重,一只手还揽着瘫软在自己颈窝的洗诗,另一只手则留在时苑的后腰上,指尖轻轻摩挲着她裸露的大腿皮肤。
他能感觉到指尖下的肌肤因为刺激而起了细小的鸡皮疙瘩,时苑的身体在他触碰下微微颤抖,却更加用力地贴了上来。
车厢内的气氛此刻已经暧昧到了极点。
空调的冷风似乎无法驱散三人身体散发的热气,空气里混合着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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