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羞耻了，就在镜子前，就在言如语姐姐和店员们的眼皮底下……虽然她们可能看不清楚落手的动作，但两人紧密相贴的姿态一览无余。
“放松点，”楚落一边继续用下身顶弄她，一边在她耳边命令，“你这样绷着，我怎么带你照镜子？”他的手指开始用力揉搓那粒敏感的乳尖，感觉到它在布料下迅速变硬挺立。
“你看，连你自己的身体都在说实话。它喜欢这样，喜欢被这样对待。”他低下头，鼻尖蹭过她的颈侧，深深吸了一口气。
“连味道都在变，变甜了。”
卫茜的脑子已经乱成一团麻，身体在他的双重夹击下不受控制地发软，尤其是胸前那点被反复掐捏蹂躏的嫩肉，又痛又麻，还有一种奇异的、让她想要逃避却又不断沉沦的快感。
她被迫靠在他怀里，腿都有些站不稳。
“楚落……求你……别在这里……”她终于服软，声音带着颤抖的哭腔，“我听话……我去看镜子……你别这样了……”
“真听话？”楚落手上的动作停了停，但下身依旧不紧不慢地顶着，“那告诉我，等会儿看到镜子里的自己，第一句话要说什么？”他像是在进行一场扭曲的驯化，将羞耻的指令刻进她的意识里。
卫茜的脸烫得能煎鸡蛋，她闭着眼，长睫在他掌心下疯狂颤抖。
“我……我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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