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床……其实很久没什么‘用处’了。他……月儿她爸爸,长期外派,一年也回来不了几次。我一个人睡这么大的床,有时候觉得空落落的。床单我都经常换洗,很干净的哦。”
她的话语里,不经意间透露出婚姻生活中的某种疏离和空白。
那个“他”和“没什么‘用处’”,带着双关的意味,让我心头微微一震。
她是在暗示什么吗?
还是我想多了?
“是、是这样吗……”我喃喃道,原本坚定的推拒念头动摇了。
我完全没在意床单脏不脏的问题,对我来说,问题在于那是叶婉仪每晚就寝、最私密的空间本身。
但被她用这种带着淡淡寂寥的语气一说,再拒绝就显得有些不近人情,甚至残忍了。
“所以,过来吧,陈默。”她再次拍了拍身边,眼神里带着鼓励和一丝不容拒绝。
最终,我还是屈服了,挪动脚步,走到床边,在她旁边隔开大约二十公分的距离,小心翼翼地坐了下来。
床垫非常柔软,立刻陷下去一块。
我的身体僵硬,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视线盯着对面梳妆台上镜子里自己模糊的倒影,不敢看她。
可是,叶婉仪显然不打算让我就这么“安全”地待着。
“不用那么拘谨嘛,放松点,再靠过来点坐也没关系……”她一边说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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