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抽出来的时候,那处小小的入口微微张开着,白色的浊液缓缓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淫靡到了极点。
可还没完。
夜暝把她拉起来,让她跪在自己面前,把那根刚刚从她后穴里抽出来的,沾满了白浊和肠液的孽根送到她嘴边。
上面还滴着浊液,腥膻的气息扑面而来,她看着那根东西,睫毛颤了颤,然后慢慢地低下头,张开嘴,含了进去。
她舔得很认真,从根部到顶端,每一寸都用舌尖细细地舔过,把那上面的浊液一点一点地卷进嘴里吞下去。
她吸吮着龟头,舌尖在马眼处打转,把那里面残留的白浊也吸了出来,然后抬起眼,用那双勾魂摄魄的眼睛看着他,一边吸一边轻轻地“嗯”一声,像是在说“好吃”。
夜暝的呼吸重了几分。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声音低沉又慵懒,“这根干过你两个洞的东西,味道如何?”
她含着那根东西,含混不清地说,“又大……又硬……玲珑喜欢……干得玲珑好爽……”
夜暝低低地笑了,那笑声又冷又邪,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抹去她嘴角溢出的白浊,“果然是骚母狗。”
她不但不恼,反而伸出舌尖舔了舔他的拇指,把那上面的浊液也舔得干干净净。
夜暝的眸光暗了暗,将她重新压回床上,分开她的双腿,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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