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胆大的女子试图靠近,却在触到他的目光后纷纷退却那目光太冷太厉,仿佛能洞穿一切伪装。
夜暝不耐烦地甩开那些人,独自上了二楼。
二楼的厢房更加幽静,每一间都隔着屏风与纱帘,既保有几分私密,又增添了几分朦胧的诱惑。
夜暝推开一间厢房的门,正要坐下,忽然顿住了。
屏风后面,有一个女子的身影。
她坐在那里,姿态闲适而慵懒,一只手托着腮,另一只手把玩着桌上的酒杯。
半截琉璃面具遮住了她的眉眼,只露出一截挺翘的鼻尖和一双饱满红润的唇。
她穿的衣裳并不暴露,甚至算得上保守一袭月白色的长裙,领口高高束起,只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脖颈。
可就是那一小截脖颈,偏偏勾得人心里发痒,那锁骨若隐若现,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像是一只蛰伏的蝶,随时准备展翅飞走。
她身上有一种神秘的气质明明近在咫尺,却让人觉得遥不可及;明明只是一个侧影,却让人忍不住一探究竟。
夜暝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然后他笑了。
他见过很多美人,后宫里的,朝堂上的,六域之中的,但没有一个人能像眼前这个女子一样,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就让他产生了强烈的占有欲。
他迈步过去,在她对面坐下。
“一个人?”他的声音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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