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次醒过来的时候,终于不是在暗无天日的皮箱内,而是躺在一个狗笼里面,身上还盖了一件薄毯,勉强遮掩住我被摧残已久的裸体,我试着活动身体,上半身又被绳索紧紧缠绕起来,胸部被迫挺起,双手还是被固定在后,连手肘都难以伸展,但按摩棒、肛塞等折磨人的工具已经不在我身体里继续逞凶,棉麻材质的薄毯在我的身体上轻轻的摩擦着,乳头和腰部等敏感地带被这种粗糙的感觉磨了几下,加上耳边一直传来女性发情的呻吟声,以及男性低沉的嘶吼声,我居然又被浅浅勾撩起性欲,身体开始发热发痒,看来身体的感官已经无限放大,抑或是越来越屈服了…我既兴奋且害怕着。
接着又想起嘴里那可恨的东西……我试着将嘴阖上,发现上下排牙齿无法咬紧!
无论怎么试镜都会留下中间一大块空洞,根本阻挡不了异物入侵,我惊觉,这样男人的肉棒就可以轻松就插入我的嘴,我不禁感叹,这就是性奴的生活吗…以后我怎么见人,而且被关押在这里的时候,我的嘴就只能不停的帮这些人口交…连闭嘴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吗……
还在思考的时候,耳边不断传来敲击声,那是组织里特有的暗号,可以透过敲打声来单方面传递一些简单的讯息,我当即明白这是同伴正在询问我:【收到请回答】,我维持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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