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这些画面截图、保存、反复回放,在无数个深夜里对着屏幕发泄自己的欲望。
“今天……”他终于说到了最后一步,“我在你的水杯里……放了东西……”
他买的那种药,是从网上一个隐秘的渠道搞来的。
他犹豫了整整一周才下决心。
他把药粉倒进她的保温杯里,看着她喝下去,然后跟着她来到画室,躲在走廊的杂物间里,盯着监控屏幕,等待药效发作。
他看见她头晕。看见她扶住画架。看见她倒下去之前,那双银色缎面鞋在地板上无力地歪了一下。
然后他冲了进去。
“对不起……”
他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砸在她锁骨的凹陷处,烫得她浑身一颤。
“学姐,对不起……我控制不了……我是个正常人,正常情况下,我永远、永远不可能得到你……”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一种近乎呜咽的气音。
“你太好了……好到我连看都不敢看……可我又忍不住……”
欣怡看着他。
这个边哭边侵犯她的男人,这个被自己的欲望折磨到变形的可怜虫。
他的脸上挂着泪痕和鼻涕,眼睛红肿得像一只被雨淋透的流浪狗,他的手还停留在她的腰侧,但那种颤抖已经从欲望变成了恐惧。
他怕她恨他。
他怕得要死。
欣怡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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