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
早上醒来的时候,我的虹膜已经变成了浅紫色。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紫色的眼睛,皮肤上布满了淡淡的紫色纹路,从小腹蔓延到下巴,从手腕蔓延到指尖。
我的魔法少女装束已经穿不上了——不是因为它不合身,而是因为它的防护层会干扰银丝线的生长。
所以我穿上了协会准备好的那件银色连体衣。
丝线接触皮肤的那一刻,我感觉到自己的核心猛地跳动了一下,像是在说“终于”。
丝线开始自主地穿过皮肤,进入血管,和我的神经系统连接。
过程没有疼痛——只有一种深层的、满足的、像是终于回到了家的感觉。
若叶来敲我的门。
她穿着同样的银色连体衣。
丝线已经穿过了她的皮肤,在她的脖颈和锁骨上形成了精致的银色纹路,像是某种高贵的珠宝。
她的虹膜是深紫色的,比我更深——她的核心比我更早成熟。
“准备好了吗?”她问。
她的声音和以前不同了。不是音色变了,而是声音的质感变了——每一句话的末尾都带着一种微微的颤音,像是一根琴弦在被拨动后仍在振动。
那种颤音让我的小腹深处产生了一种熟悉的空虚感。
“准备好了。”我说。
我们并肩走向那个房间。
真白已经在里面了。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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