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透明的筋膜覆盖在肌肉上,反射着舞台上方那迷乱的红光。
我的肺部贪婪地吞噬着空气,由于没有了皮的包裹,每一次呼吸都能看到肋间肌那剧烈的、富有韵律的抽动。
最重要的是我的感官。
这一刻,我终于明白了母亲所说的“真实”。
圆台上微弱的空气流动,对我来说就像是无数根细小的羽毛在全身疯狂地刷洗;周围直播镜头的红光,仿佛带着实体般的温度,灼烧着我每一寸敏感的肉芽;甚至连空气中那些费洛蒙的颗粒,都在我的血肉表面激起了一阵阵细小的、如同触电般的痉挛。
胯下的男性特征,在失去了伴生皮的紧箍后,以一种近乎疯狂的姿态猛然挺立。
那是一根完全由赤红血肉构成的、布满了凸起血管和敏感肉粒的柱体,它在空气中不安地跳动着,顶端的尿道口因为过度兴奋而不断溢出透明的涎液。
“噢……看看这色彩……多么纯净的红。”姐姐扭动着身体走近,她那张“处子之丝”皮在我的血肉光芒映照下,显得愈发诱人。
她伸出那只被薄皮包裹的手,指尖颤抖着,试图触碰我胸前那块正在剧烈起伏的胸肌。
“别急,姐姐。”母亲微笑着拦住了她,但她自己的眼神也早已被贪婪填满,“他现在是整座城市的”新肉“。在进行家庭的”深层交流“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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