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四五分钟,张恒拿着天鹅羽毛扫到我被黑丝覆盖的足弓处时,另一只手突然按住阴蒂,狠狠拨动了四五下,我感觉全身快感终于有了突破口,只在一瞬间完全释放出来,我不自觉地抬高屁股,让阴蒂与张恒的手指充分接触。
只觉得一阵尿意袭来,一道白柱短促而有力地从我的骚屄里射出,潮吹了。
“极品,真是极品啊,第一次就是潮吹。”张恒用手不停抚摸我的小腿和足弓,仿佛在把玩一件爱不释手的玉器。
在随后的一天里,张恒除了喂我葡萄糖补充能量和水分之外,每隔5-10分钟就重复上述的动作,直到我就算达到高潮也不能有任何动作才把我扶下调教椅。
从上午9点开始调教到下午7点被张恒扶下调教椅,我已经数不清今天已经高潮了多少次,光潮喷就有10几次,普通的小高潮更是记不清次数,阴蒂更是从浅粉色变成了现在深紫色。
“啧啧啧,潮喷12次,小高潮估计在40次左右,今天真是让你爽死了。”张恒把我扶到椅子上对我说。
我已经没有力气回答他的调戏了。
“来,把这个穿上。”张恒拿出一个女用贞操锁,把我的下体牢牢锁住。“我是怕你晚上受不了自己又动,今天骚阴蒂是已经到极限了,如果现在就把你玩坏那就废了。之前我去越南的时候看他们演示,就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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